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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是世俗的热闹
姥姥不燥口舌地细数当年事
该了谁的账,挨了谁的打,长了谁的威风,圆了谁的姻缘。
听得我一片片恍然
历经的太少,想当然的想法太多。
还是那句老话儿
一个搪瓷脸盆儿,一个暖水瓶儿,俩人就能活在一起,过一辈子。
突然不想长久待在异乡,突然觉得家里牵挂太多,爸妈的不介意都是宠溺。
看着日益可恨又可怜的老人,心里滚裹着小家子气的内疚。
自己的志气仿佛没了根基,在老人俗气地只想炫耀脸面的愿望面前,我的志气,不过是哈在天上的一股子长气。
这些年当是一场大梦,好不好?
当是治学冶游,行不行?
紧着过完了这半年,再不年轻。
再不想贪图清闲,再不想襟怀视野,再不想一亩三分地之外的一切营生。
这些年一过,就回来,嫁个踏实人,教书相夫,伺候四老,延续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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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x and the city》里面,四个姑娘要去纽约看一场消防员选美大赛。坐着船驶离曼哈顿的时候,米兰达说:谁会想到过这么个小岛上,竟然装下我们所有的前男友?
今天在大家的blog里纵横游荡,看到很多新奇的人,新奇的事。有的很赞,有的很衰。让我烦心的是,我觉得赞的都是好姑娘,觉得衰的都是小伙子们。
在他之后,我并没有看到更好的人出现在我的视野中。不是到来,只是出现,并不曾。许是我的标准太怪,许是我的视野太窄。也许,只是他的存在无谓的给我的要求在某一个重要的领域订了一条太高的基准线。从那以后,看所有的论调都觉得是陈词滥调,看所有的分析都觉得不够意味深长,看所有的男人都觉得他三俗。
人生怎么能拒绝三俗呢?我要迎接一个没有在专业以外太多思考的男人。另外,他应该还蛮喜欢温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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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再记得一个人却被同一个细节,同一种特质,同一种语气打动一年两年三年忘记了当初曾被打动过,也忘记了当初忘却的理由有些事妥不开有么?有什么真正妥不开的人和事么?从RTHK走出来一样的灯光,一样的湿度,一样的近乎耗竭的匮乏和兴奋你要坦荡荡只身走去所谓的决裂与进步中去吗?可你是追求进步,还是趋利避害?趋利避害不值得鄙视。但如果是后者,你别再为着境界的提升洋洋得意女人都自私,这话真对。既是自私,那么也不要在自我道德标准的美化之下,把这种自私扭曲成爱的奉献过后也就无所谓委屈和放不下如果什么都是自我暗示那么一切都在掌控当中忍不住想矫情就涂个指甲油为免得狼狈也就忘了要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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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不就是那个时候
明天没有下落
什么都还是叵测
有一天发现自己只会吝啬
会不会怀念曾有的炽热
怕听到很多词语
怕听到很多歌曲
怕突然间,没有缘故,再多的爱都不满足。
怕你的眉目,让我迷糊
一直相信,最现实的还是生活
到了某一天,选某个人相濡以沫
当你想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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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做什么事并不是源于自身的喜好,也并非合乎自己的价值观
只是到了该当扮演一个角色的时候
到什么时候,做什么事
这扮演,当然也是真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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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同寻常,就忍不住要犯嘀咕
蛛丝马迹中看见的环环相扣,不知真假——多半是真的
就算不是真的,也是潜意识作祟,潜意识比真实发生还可怕
可以装傻,但不会真傻。哪天懒怠装傻了,也就不劳费心了。
——《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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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mouth
我不是正日子守护狂人。但既然想起来了,那就记一下吧。
真好。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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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多想念你。我会在半夜警醒的时候想起你,然后嘤嘤哭泣。
我们一起走过一段没人陪伴的日子。怪人扎堆的世界里,没有彼此我们怎么活。
我们指点着,作弄着,替怪人和笨蛋牵红线,看着有志气的人困在卷子里团团转。我们聊以自娱,不然还有什么趣味呢?那些事情若是自己做,一定觉得不合常理没道德。两个人一起做的事,却都不叫做坏事,那是青春期不懂事的小姐妹而已。
我知道我们当时也许对别人造成了伤害。也许没有。
再没别人比我们自己更清楚我们当年是何等的尖酸刻薄。
我们不善良,可日子真美好。比我们之后很多时候阳光善良的生活要快乐得多。
我们一起看过那么多书。
我再没遇到过喜欢我喜欢的每一本书的朋友,我也喜欢你叫我看的每一本书。
若论知己,我们是纯粹的。
我们有过共同的憧憬。是我背叛了我们的憧憬。
我说要去香港的时候,有个关系不错的小姑娘哭的泪如雨下。你却再没提起过这档子事儿。
我知道你记恨。可我还是得那么做,而且没法子说什么。也没什么对不起你的,是不是?我对不起我们共同的念想。我知道。
就像,为了一个男人,我们反目。
我当时真是厌恶的感觉多于伤心和愤怒。多恶俗,多恶俗,多恶俗。
而且我真心实意的觉得这事儿是你处心积虑步步为营的报复。
你知道我会记恨。你舍不得我记恨你。可你还是得那么做。
也许你会来。一个城市。却像一个诅咒。
也许不会。
这些年我的生活不错。也许有了你,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但现在看来,没有你,也不错。
可我真想你,看到很多书,很多路,骨子里钻出来的一股疼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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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他,等于忘掉了一切。
等于将方和向抛弃,遗失了自己。
忘记他,怎么忘记得起。
铭心刻骨来永久记住从此再无尽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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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又一次打乱来过,教了半年,还是要我从a教起。
天知道这是谁教给他的执着。
“a,张大嘴巴,妈,爸,牙”,我不过脑子顺口胡诌,
“牙?”他喜欢这个新词汇。
“对啊,牙,牙齿的牙,刷牙的牙。晴晴什么时候要刷牙?”
他来了精神:“早上起来,睁眼睛,刷牙,哗哗哗。晚上睡觉,哗哗哗,刷牙,闭眼睛。”
一面讲,一面敬业地一遍遍摔在地上,复又爬起来。
折腾了七八个来回。我说:“你的日子过得可真快啊。”
他不理我,又反复了三四次,才不再起身,静静躺在地上。小胸膛一起一伏。
“累了?”我问。
“无啊。”他喘着粗气。“我老了。”
“啊?”
“啲日子太无聊,得刷牙同训觉。我好快就老了。”
晴晴你是五岁的哲人。
还有一个哲人,她叫作黄碧云。她说:直到有一天——突然我记起你的脸,这样我就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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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姐又一次深深深深地后悔没有留出足够的时间写功课。
要做分割时间的剪刀手了。这两个星期。
a mouth
这是翻schedule时让我突然欣喜起来的一件事。
很多事,不敢往回想,很多事,不敢往后想。
但站在这个点上,王小姐十分骄傲。我会把努力这个日子一直一直,加到长得让别人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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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有多久
王小姐回归博客大巴了
回来之后才蓦然发现,这世上并没有真正所谓容身之所。
王小姐不是没心没肺的人。
王小姐也不是个没有脾气的人。
王小姐只是个会把脾气挑时间挑地点分轻重分场合的,拉出来示众的人。
高中两年,王小姐都是那个乌烟瘴气的普校里面的第一名。
打那个时候,就非常明白一句话:站在高处的人,永远失去了抱怨的权力。
那时,我不能跟任何人抱怨自己这科考低了,那科没发挥好。但对于我,难道那些不是重要的么?难道每一个细小的过程,不会给我带来喜怒哀乐么?
现在也一样。
王小姐求仁得仁。
王小姐顺风顺水。
哦,王小姐可以闭嘴了,说抱怨的话别人会给你白眼,说炫耀的话别人会给你耳光。
那好吧。王小姐闭嘴了。王小姐只好由得自己好的坏的一切的情绪,都像一杯喝得快见底了的咖啡,慢慢冷掉。
“咦,我又没说不好喝,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么?”

我没不高兴,我就是感冒了,过来使一点点小性子,发一点点小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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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的雨声势浩大,苏州的雨却恼在缠人。
缠得接连几日日夜难分,一层层冷将下来。
屋里屋外,哪里都是凉浸浸的朔风通透。
下午在曲园和怡园玩儿,没来由的又撞上一场雨,起初在曲园里雨尚小,还有些漫步的情趣。

这时的天色倒真是那句雨后江天晓,也果然是秋色明净如妆。
想起前几天看到一个万能下联,一枝红杏出墙来...老夫聊发少年狂,一枝红杏出墙来。两情若是久长时,一枝红杏出墙来。人生自古谁无死,一枝红杏出墙来。庭院深深深几许,一枝红杏出墙来。等等诸多不表。
也是的,大冷天的属这一朵花开的娇艳,若不是红杏出墙的诱惑,哪来那么大动力打发芳华。又不是崖上的劲松石缝的小草,求着歌颂其顽强的生命。

这是贝叶漏窗里的灯火。
佛学中国化之后也越发生活化了。中国人太过人本功利,没那份虔诚,能庇佑的,尽拉到自己身边。
贝叶原是用来代替纸张抄佛经的,穿在一起,可保存数百年。慢慢也便成了一个端庄的意象。
这是傍晚时分,怡园中竟传出了家常炒菜的香气,卷在昏黄的灯火里。
厅堂里尽是乌漆抹黑的,绕来绕去也找不到一个管理员拉闸开灯。感觉颇像是在老屋子里面关禁闭。
光溜溜的明氏家具,光溜溜的立地大瓷瓶子,玻璃罩,琉璃壁,不经意触碰了哪里,都让寒凉更加寒凉。
只好躲在树荫下和亭子里拍照片。可惜回来再看,大多都虚晃了,不知道是冷闹得,还是光线的借口。
平时喜欢园子,但经此一行,却怕了那持久不衰阴魂不散的冷清。不过香港房子那么小,并没有给人一个敞亮空荡的机会。房子小了,冬日里是暖和的,好像惜春住的那个顶小的暖香坞。

这是针织皇后Sonia Rykiel的会客室。
西式家居看起来暖和,哪里都可以窝起来,哪里都求个软绵绵。
家居是件挺有意思的事情。不笃信风水,却愿意相信有些迷信的小讲究小忌讳,譬如说:黑色是负面能量,不宜大片使用。又譬如说宜用圆形桌子,因其五行属水,含生活圆满源源之意。恩,看来房子还是要买的,买回来的房子才舍得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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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老当大话王。
哲言一套套,却从不解决自身实际问题。
常立志又立不长。老想着快刀斩乱麻,其实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路过传出菜香味的人家,我说你看你看多幸福啊,给老公做个饭,给孩子检查个作业啥的。
大能人说,你不要老执迷于你这一刻的情绪。现在你没有,觉得羡慕。等你真正伺候人的时候就该觉着烦了。
我说我就不烦我就爱做饭。
大能人说,那是因为做饭还没成为你生活中的主旋律。想做的时候去做是一件开心的事儿。不想做的时候不得不做就是一件难以忍受的事情。
大能人你真是打击人没够。更讨厌的是说的还都挺在理。许不许我有点单纯美好的小向往啊。
迄今为止,我还真是挺喜欢做饭的。我喜欢春天做点浮夸的小点心,夏天炒个藕片拌个木耳,秋天包馄饨包饺子烙个杂合面儿小饼儿,冬天炖实实在在的大白菜和娇娇嫩嫩的小牛肉。我喜欢切菜切出来案板上绿汪汪的青菜水儿,也喜欢拿辣子炝锅的时候满厨房弥漫的焦香味儿,更喜欢捧着本书跟那儿守着汤锅慢慢咕嘟。
如果说我最想从妈妈那儿遗传什么优良品质,我想自己以后在做饭这件事儿上能像妈妈一样。永远美滋滋儿自得其乐,永远不缺乏创造性和进取精神,永远高觉悟高标准高要求。毕竟一日有三餐呢,这可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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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觉得苏州亲切,这个城市处处让人觉得舒服熨帖。眼见自幼喜爱的翠幕风帘,和风细雨,吃着甜口儿的点心菜肴,闻得四处木樨香,心里想着这是颦儿的苏州,这是阿朱阿碧的苏州,平白无故便觉得欢喜。
沈傲君说过一段很经典的话:“如果对一个不是你成长的城市怀有一份热爱,那里一定有你爱的人,或者你痴迷的东西。”还是痴迷于情结吧。痴迷于人事,悲欢难卜,只怕恍惚了好时光。情结却不负人,总能对这城市留得个好念想。
坐公交车去虎丘的路上经过一个小学,一下子涌上来二十来口子的老老小小,都是接孙子放学来的阿公阿婆。看情形,彼此之间都是熟识的,车上一下子变得闹哄哄,满耳的苏州话,亲亲热热。
头一遭意识到自己在苏州是个外地人。还是在公车上,这么一个本该不论归属,送往迎来的地方。只觉得有趣,还要特地和身边的朋友说一通广东话,既然我听不懂你说啥,也不要你听懂我的话。特幼稚,但觉得特有意思,特洋洋自得。
在香港,每每突然觉得是身在异乡心里就感伤。可这里没关系的。毕竟再喜欢,也知道,我在苏州,不过是个游客。游客总是开心的。游客花钱买快乐。我未曾付出那么多,也从不对它要求什么。
在自己的城市生活像是一场恋爱,日久终会生情。惹恼了,要妥协。厌倦了,要忍耐。要按章法出牌,不能由着小性子乱来。希望付出有回报,便会患得患失;对结局有期待,难免会觉得路途艰难,失望常在。挨不住了,总要逃离。寻觅一段不压抑,没顾虑的生活。这时候不复期望,因此满是惊喜。
所以说旅行是一场艳遇,诱惑人们不忠于自己的故里。
不过兜兜转转,总是要回去的。好像不能因为畏难就一心想着逃避,不能因为贪心就放弃一段真实的关系。离开是为了回来更好的生活,这真是一句不负责任的便宜话儿。好在自己的城市从不小家子气,自己的城市容着我们兜兜转转,四处寻觅。唯有这一点不计较,只怕艳遇便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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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sn的space被封掉了,纳闷得很,我那个只谈风月不讲国是的水汪汪的space,竟然也会让人家劳心动力,小女子荣幸有之,罪过有之。
当心里面有着谁的时候,闹心便成了一种常态。以前我一直不理解作姐姐为什么总是怨妇,往哪儿一坐就开始拄着手叹气,心从来不在焉之前后左右。现在我懂了,只要手头没事情,合上书,看着镜子,闻见桂花香,听到嘈杂的路人有一搭没一搭说闲话,有关系没关系的,我都能想起你,一想就闹心,一闹心就叹气。
自己的老话一句:无关你,只要你在我心里,我就又悲又喜。
我每天给自己讲道理,未来心,不可求。
我尝试用各种方法排遣情绪,削苹果,抄笔记。
我告诉自己放下感情以后再说,可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我安慰自己说现在不能给你添乱,可谁知道是不是自己没有胆量,情绪畏难。
患得患失,又悲又喜。可是除了跟自己磨叽,我并不知道能够做什么。不谙此道,不谙此道,感情比论文可难搞得多,真是隔行如隔山。
要是最终因为怯懦和没出息丢掉了这一段缘分,我就养只小花猫,一心一意对它好算了。我要给它起个自己喜爱的小名字。Almond。大杏仁大杏仁,过来喝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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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ar1的时候不明白,为什么学姐们都不大上校内的,为什么学姐页面上的留言总是客客气气规规矩矩的。现在,当页面上开始有一帮人管我叫学姐的时候,才越来越觉得它浮夸。校内是个寂寞会所,四处弥漫着大大方方的窥探,心里面一场又一场的暗流涌动,压抑着的狂欢。真名真姓,真实照片,偏是个真性情难得一见。每个人都在粉饰秉性,成就一种风格用以外显,经过了时日浸润,竟也渐成人格。古希腊文中“人格”和“面具”原是同一个词语,来源于一种遮掩和装扮的企图。掩饰关系的疏离,装扮从未失意。掩饰内心的欲望,装扮淡定从容。掩饰真实的匮乏,装扮错彩镂金。不是未曾厌烦过这样的喧嚣,不是在对答中期盼着多少的真心相待。只是陷得久了,常常转过身去的时候,却找不到生活在何处,真实的生活在何处。那么索性留在碧绿的留言和鲜红的提示中,求不得安眠,总可以困极入睡。心比人更加畏惧独处。苏州给我最大的好处便是这一点启迪。淡开了以前的生活,放空的时候陡然增多。一个月来发愣的时候,公车上,跑道上,每每想起,觉今是而昨非。只想着,看完手头那有实实在在重量的书,谈一场正经八百的恋爱,花心思时不怕落了俗套,起劲儿的做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很大的理想却没有很气派的名字,不过是调试出一种真正可心的生活方式:无功利的追求知识,无偏见的探索文化,与时令地气相亲,与知交戚友相厚。晓得酝酿节气,方可喜悦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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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圃水榭。吃茶的老人。面前堆着零零星星的瓜子皮,花生壳。
面对着一张拉开的椅子,许是老人在等着旧友。也许老人不晓得老友来不来,几时来。等得着,便一同坐坐。等不到,也就罢了。原无一定,不过为着些实难打发的时间。
大妇织绮罗,中妇织流黄。小妇无所为,挟瑟上高堂。老人一定也向往家中有这样一份平凡的热闹。只是再不复有。

悬帜招上客,摇碧引啼莺。
旅人哪有不喜欢远远儿的看见酒旗茶望的。异地他乡,唯有这里是喧嚣,是温热,叫人恍然不知身是客,单为那一晌贪欢。
可惜了,窗前竟没有潘金莲那样的人物,迎风卷着杏花帘。

沿着十字穿海棠的花窗,笔直的看过去。
这样的金黄,像足了四五岁的小姑娘额角上尚未退去的茸茸发丝。
将晚的天色,未长成的幼女。贴在鬓上,薄如蝉翼。
一时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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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作
不闹腾
不添乱,在这段应该是你最忙的时间
我好好儿的等着
远远儿的陪着
在自己的追求上努力,不放弃
也算是和你一起经历过什么
我想知道对于自己来说
这一段感情是不是真实的
因此不能瞎搞
以防我自己又在朝三暮四风水轮流转
宁失去,勿错谬
因一定一定不可以伤害你
等待
是自己为自己的情感验明正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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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0
顺叙——化自穆旦《诗八首》 - [一件疯狂的小事]
腻着的,是一切未生即死的语言
燃烧的,不过是理应燃烧的年代
阳光偶然分在两颗情愿的心上,相同
这其间,正有说不出的风月
俗世间的幸福在于欺瞒
眼见得,相同与相同溶为倦怠
只好在百般错杂中寻出一个秩序
再指使你我背离
多么久的原因累积
看不到初始的开端
只推搪到水流山石间
却看到最古老的情意沿着开端的方向,流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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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想念
睡着的时候竟莫名心悸
然后醒来。
我向往的感情是清明的
我多想
无论你对我念或不念,我都不悲不喜,因为情总在那里。
但真实的情况是
无关你,只要你在我心里,我就又悲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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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09
为了美,你可以做到什么 - [每日家情思之身去]
整理书柜的时候看到虾给我的一本《绝世金莲》,突然想起来一点子美学理论,恰是能填进去。
美有四个境界。
最低是艳俗之美,如龙凤呈祥、祥云仙鹤、鸳鸯锦缎,丰乳肥臀。追求的是一种视觉上的饱胀感,因此采用反差极大的色调,饱满的图形和尽可能完整的意象。这是一种穷人的美,带着一种急于求成的满足性。所以钱钟书先生却是看得入木三分,这才安排方鸿渐在船上与鲍小姐一满情欲之欢,这位小县城出身的留学生在老父的压制下四年不敢怀春,回国之前看到这位黑而甜的熟肉铺子,自然免不了馋嘴的吞吃。其上是含蓄之美,如犹抱琵琶半掩面,如屏障,如百转千回,如园林子里面的开门见山、曲径通幽,如传统文化中最常用的一切暗示与双关。这种美的理解过程中带着无限的探索精神,既含着一种捉迷藏的快乐,又是一种手段高明的撩人。
比求而得之更上一层的自然是求而不得,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的人性论早就简明扼要的阐释过这种心理。因此含蓄其上则是矫情之美。矫情不仅是一种有意为之的违反常情,更要达致抽象的结果方算是矫情成功。当代艺术也正是限于此境,是一种面上点头、心里打鼓的深刻。
最上一层乃是病态之美,又可以说是畸形之美。自西子捧心以来,中国对病态抱有源远流长的审美情趣。《红楼》中宝丫头便是输在这里,虽有胎里带来的一股热毒,却依旧不妨碍她体格康健。若不是生了对雪白的膀子让她扳回一城,只怕宝玉更要不错眼珠子的单盯着颦儿了。文人眼中畸形之美俯首皆是,例如病梅,丑石,长树瘤的根雕,京巴狗,而其中最为著名的却是裹小脚。
宋代汉民族阴柔之气日重,这种过于精致的生活习惯以及精神追求成为了全民变态的温室。至南宋国运衰退,饱受欺压凌辱的国人们急需找到情绪发泄的出口。越是昌盛治世,男女地位越是平等,无论是服装、性格还是行为,两性间差别都越来越小,反之亦然。裹小脚对于女人来说是一种角色认同,裹后小腿萎缩,凸显臀围,且因重心不稳,走路身躯扭动;而且可完全改变妇女的生活方式,令其谨守本分,成为管理教化的绝佳工具。但最终由文人审美一发不可收拾变成全民审美的原因,还是在于裹小脚背后极其“科学”的性文化。
人为了美,向来不吝毁伤。女人更加大无畏一些。极尽迎合的牺牲之下,前世之鉴似乎永远难成为后事之师。可排除女权主义和人性论者的调子,单看着照片中秀美的小脚,心中难免有些我见犹怜何况使君的想头,为了这个,还是感激先人勇敢的尝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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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8
碾过去的时光,蓄起来的故事 - [水尽是晞,晴开为霁]
我和C说,我一直在酝酿一个想法,过两年再放暑假我要找个庵带发修行俩月。我这个想法特别美,要找在山上的,有松涛,有清风,亦不乏薄雾。我喜欢尼姑们的uniform,比靛青色再水一点儿,再嫩一点儿。而且我觉得把头发簪起来,唯有在青帽子缘上掉出来的一丝半缕,方才称得上青丝。还有特别虚荣的一个想法是,我特希望身边的朋友们听到我要出家的消息感慨一句,挺好的女孩儿,怎么就做了姑子了!
我想仰望仰望佛学,但自己看经书的时候老困,并且总是把意思解到他乡去。我不大相信读经会,虽然重光的那个读经会让我不无遐想,但以两年圣经读经会的亲身经验来看,效果实在了了。读经会上太多质疑的机会,太多个人观点的阐释,当我觉得他们可笑的那一刻我就丧失了虔诚的根基,没了虔诚,便也没了向往之的心气儿。我需要的是浸淫於熟稔之中,而后思,而后开悟抑或放低。当讲经的人不是面对大众,也无需用于丹的pattern帮我们联系现世人生,也许可以给我想些什么的余地。
在家里的日子过得特别快,但有时候一个恍惚,半个点钟就这么过去了。但在姥姥家则不同,稀奇的很,坐在厅里张望着南屋北屋,床上铺着浆白的帆布,日光下飞舞的微尘,一切都召唤我眯着眼睛往前想,看不见后头还有什么光景。时间几近凝固,坐在沙发上有时候一迷糊就睡了一觉,但睡眠奇轻,细如蛛丝,冷不丁一个激灵又立时转醒,看一看时钟,似乎并非走动。
昨天在校内上看到朋友的页面上出现了另一个朋友的名字,有点电石火光一闪的意思,才知道自己错漏了一段好听的故事。那两个人都是很不错的人,也都是辩论圈子里的人,看到身边的人可以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内心着实愉悦。
这些天在写一个故事《善忘》,从去年暑假就写起来的了,今年不过是连缀的功夫。去尼泊尔之前我和怡宝去中大看过一场话剧,看了之后内心唏嘘。这唏嘘并非话剧本身带给我的,话剧亮点不多,甚至有些许乏味,但它是一个完整的成品,一切做得服服帖帖,规规矩矩。编剧我是认识的,我觉得自己眼中她的成功在于这是一次完整的经历。自己有过很多念头,但大多是做一做就扔了,或是因怯懦而止步,譬如手头未成形的小说、剧本。连缀的时候才发现这是劳心费神的。有念头的时候一切因应自然,脑子中有这么些景象,就手描在本子上,好在文字并非我的负担,不过是水到渠成,请君入瓮。但连缀不同,这个过程乏味,憋得人暴躁不安,因是守株待兔。
小时候坐过文人梦,谁没做过呢。出名要趁早,可我自知绝没有那样凛冽的才力。我晓得,事情在人转醒的时候有另一样做法。我需要静下心来把一个故事写完,一点子一点子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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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5
小人之心不可无
最近我们家楼前楼后的大爷大妈们,讨论的问题都是一个焦点,买房子的问题。
大港油田建了几期新房子,价钱不算太贵,地段儿也不算太偏,尚合心意。新型社区对于油田人是绝对有吸引力的,因为这里的几个社区实在是历史悠久,时代气息浓厚。比如说我们家住的北区,从90年我一岁的时候搬进来也将近20年了,眼看着周围呼喇啦起高楼,他就是灰头土面的傲视群雄。住得惯了本来也不觉得什么,去年暑假回来才发现诸多特点:譬如道路难行,晴天的时候地上全是浮土,穿双皮拖走路都灌土,骑自行车能颠得你周身欢畅,那才叫上上下下的享受,我姐来这边遛弯溜了一圈直喊硌脚;下雨的时候泥泞一片,地上的小花砖踩上去此起彼伏,gu ji bia da之声一片,纷纷冒着大小各色黑水泡儿。我拎着裤子往前走的时候总是默认自己是住在乡村地区,并且雨地儿走多了我坚信下地插秧於我们并非难事。令人欣喜的是,去年总算改建了,穷半年多的人力物力整得乌烟瘴气,可惜我没赶上时候,等我这次回来的时候,又看见了路上熟悉的裂口子。其实我们小区绝对不算之最,一条大道那边的二号院,64年油田建厂就有了它了,但我没怎么去过,不敢乱加评论。
这还犹豫什么呢,民众们赶紧搬呗,其实大家的由于是有原因的:各种小道纷纷传闻,油田要建成南港工业区,那可是一以世界级重化工业为核心的持续竞争的工业复合体。后续消息是油田基地要迁到团泊洼。如果是迁厂的话现在买房子就很炮灰了。
从逻辑上讲,这样的安排是正常的。因为有常识的人都知道那个工业复合体是绝对不适宜人类居住的。但从经验上讲,这小道消息前半段是几乎准确的,后半段就很有可能是民众一厢情愿的猜测和妄想了。
说这话是有前车之鉴。油田有个非常著名的炼油厂,这个油田人妇孺皆知。有炼油厂很正常,有这么靠近居民区的炼油厂那是非常罕见(走路到中心区三号院15分钟)。他妇孺皆知的原因是,从小我们就有这样的人生经验,家里常常会接到上班的职工急急火火打回家的一个电话,叫老人赶紧关紧所有的门窗,把外面疯的孩子找回家来,因为炼油厂又要“放臭气”了。现在我大概知道,这个臭气主要包括主要包括原油、加工时的馏出物、逸散物、中间产品等,放臭气的同时排放的粉尘则主要是煤尘,炭黑尘,有机粉尘,水泥尘和电焊尘。当时我不知道,只是非常愤恨他嫌他耽误了我玩的时间,顺带知道回来的晚了就会有点恶心有点头晕有点想吐。当时我还不知道,《中国肺癌杂志》上调查研究大港油田肺癌发病率远高于全国肺癌发病率水平;当年我也不知道,油田一直有很多石油老人是得怪病去世的。
所以,炼油厂祸国殃民了这么多年,居民要挪挪地儿都没人管,怎么会拨一笔巨款给10万多职工家属大搬家呢?我觉得不会,我觉得没人管,我觉得油田父老得自己想辙。
我身为一毫无石油专业知识,习惯性不闻世事的文科生女的,我不知道这些我所谓知道的东西和我无端揣测的东西犯了多少专业性错误,但我知道这是街头巷尾的老百姓人人关心的。如果两三年以后地方政府真给大家集体搬家了我现在这杞人忧天听着就好像抽自己大嘴巴子,但没关系,真搬了的话,政府真有这心的话,什么都值得。
鲁迅先生说得好,他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中国人。注意,这说的可不是官方应该对一小撮刁民进行恶意揣测,而是民众应当对政府对官方进行最恶意的揣测,而且不光是中国人,全世界人民都是这么做的,而且人家做了好多年了么。
因为这样的揣测不是不信任,更不是不爱国,也不是受了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的熏陶渲染成日无所事事寻衅滋事。而是民众无比热爱这个国家,民众希望这个国家更好,希望这个国家更爱我们,毕竟只有相亲相爱才能长治久安。为了这样的期望,大家希望新闻更透明,制度更完善。这样的爱是辛苦的,一边骂一边爱是很让人分裂的,一边揭短一边翻查一边继续爱是很容易让人丧失希望的。但大家还是坚持下来了,爱的轰轰烈烈且前仆后继。
但很多人看不惯这些爱国的人,说他们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忽视他们的灼灼观点专抓小辫子(比如你观点且不说,这个口气不对....)。比如网友人肉了一通,29岁年轻有为的周市长还真是清白,而且在饭否上还露面了,那些有五毛党潜质的人就捡起了乐子来。
关键问题不是谁逼迫我们用最坏的恶意来揣测白纸黑字,揣测公章,揣测政策文件,揣测青天大老爷对我们这些小民的体恤之心,而是我们需要有小人之心,社会需要更多有小人之心的人们。以怀疑的论调观察和思考一个发展中的国家,一个现实情况不平衡的社会,这是公民与社会相处的正常模式,没必要堵谁的嘴,更不应该站出来摇旗呐喊:该堵就得堵。
话说回来,我真的很希望自己这篇文章是自讨没趣恶意揣测,因为如果真的不管不顾,把当年背井离乡来到这片地上生火的盐碱地建设祖国的石油工人们撂在旱地里的话,一个时代人们所奔赴的理想,所投身的事业,将会被他们的子孙怎样无情的蔑视和耻笑。这样的讽刺和伤感,不该是他们最终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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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死亡的腐烂和腌臜面前,
不要掩鼻作呕,而是把它看做一个圣洁的仪式,一次重要的旅途。
没有谁的生命,在自己的世界里,是不入流的小故事。
在大大小小的虫豸面前,
不要大惊失色,而是以童心相处,赞叹造物神奇。
他的存活一定比我们更加艰苦,简直应当惺惺相惜。
在恼人不凑巧的烈日,暴雨,迷雾面前,
不要抱怨连天,而是坦然笑纳,达观地等待。
南国人念雪,内陆人想海,没有在任何天气中奋力前行过都不算完整的人生。
於天地间万物,我们理应满怀敬意。拥有普济的美德,方有溥畅的景致,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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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1
2009.06.21 - [闺阁事]
重读《围城》,原来字字珠玑,十年前是小孩子不懂事,单记得有个熟肉铺子,有一对芝麻酥糖,险些贻误了一本好书。
回来至今,於应对人事一节顺当了许多。在屋子里待得久了,一出门总是有点恍如隔世的心不在焉,场面话竟然不大会说了。感慨自己十几年来都是著名的官迷,尽职的狗腿,一转性儿前功尽弃。且不论我这是境界高了还是等着厚积薄发呢,总之连这门手艺都没了,更断了在国内的念头,虽说本来也没存着吧。香港挺好的便是这一点,她给了我很多成型的机会,没有逼着我在“游龙戏水於染缸之中”和“矢志离世於女博之位”里面做一选择,她过渡带比较多。让我可以安安分分地做一个工资不低生活不错的小老师,然后做很多很多梦里梦外美好的事儿。
下午看了《He's just not into you》,被一开始那个表情无比可爱的小姑娘萌得不知所以了。看到后面有一点失望,因为我期许他是一励志的教育片儿。He's just not into you,看得我背脊发冷,好多女的都活在自己的一厢情愿里面,拼死拼活踉踉跄跄拔出来了一转眼又掉进去了。可惜结局大团圆了,there is not rules,真性情总是无敌的,一厢情愿的向前冲吧姑娘们。不过看到Beth那一对儿的时候,还是挺欣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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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4
God bless us - [一件疯狂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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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别人的blog看到这组图片,可惜日子久远,出处难考。
觉得身边的人们,大多都踩在自己的板子上面,越飞越高。
不合适成为我们一笑泯情缘的金玉良言。
的确,前面总有更好的。
身边暧昧的也不只你一个,何苦为你赴汤蹈火。
况且,寻找,本身就是一种幸福。
反正,自己的日子充实,安逸,有理想,不乏诗意。
最重要的,越来越多的人相信,世间总会有一份妥帖的缘分。
藉口不愁不多,而且层层推进,大家都是有逻辑的有文化的理性的人么。
大家有资本耐住寂寞的时候,开始愿意安安分分的做水仙。
God bless us,站在自己的高度长久了,有一天,不要叫嚣高处不胜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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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觉得Yvoone这个名字和自己一分缘分也没有
别人叫起来的时候从来都惘然
我想要一个新的英文名字,和自己能培养出感情的名字
在尼泊尔村民给了我一个尼泊尔名字叫Jamuna
a kind of fruit,red,on the tree,taste sweet。
用拙劣的英文给了我一个想头
可惜临走的时候都没有见到它
被叫了两个星期,觉得舒服悦耳,日日被这个名字叫醒,半张着眼睛去山那边洗脸洗头
可回到香港,这个名字好像水土不服
好像内蒙古草原的酥酪带到平原地区,香气尽失,单留下一股子膻气
昨天我要作姐姐问了哥伦比亚的好邻居
笑的西班牙文是什么,不是微笑,是大笑,特爽朗特爷们儿那种
哥伦友人说大笑是haha,但微笑那词吧多少还像个人名儿
Sonrisa
用西班牙文读出来有个嘟噜的音节,相当诡异
但我挺喜欢它,所以不介意用英文的读音规则念这个名字
谢谢作姐姐,我要努力和这个名字相亲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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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心里来回来去的都是这么个景象:
耳房里边儿贴墙一南京螺钿雕彩漆大拔步床,梳背嵌上一整套的西厢或是游园惊梦。冬天软帘子厚厚实实搭上几层,地平上摆上香炉子,外面下着雪珠儿的时候且等着重帘不卷留香久;夏天围子幔子一摘,霁色的软烟罗纱橱子三面儿一罩,穿堂小风吹得又凉又软。
当然这一切美好的建立都在那床上面,那无限美好的拔步床啊,有这么一张我人生就不复他求了。当然这纯属暴发户瞎寻思,香港那小屋子小门儿,估计这床我挣命买下来也塞不进去我挣命能买下的房子里边儿去。念想里的好东西多得很,比如胭脂红釉笔洗,比如白描青花长颈瓶,且让它们存在念想里罢了,不然会想念得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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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坚持
在别人看来那些都是在无谓的浪费时间
那些别人口中啧啧称叹的付出也许不过为了换来啧啧称叹
这些别人眼中无谓的坚持
对自己,却弥足珍贵,且不可或缺









